夜里,公孙夫人跟公孙丞相说王斐然,告诉他未来的二儿媳很好。
公孙丞相:“其实哪怕她长得不合你的眼缘,无及也是非娶她不可,那可是圣旨赐婚。”
公孙夫人:“我知道,不过上次无及去国公府见了人家姑娘,回来也说了极好,可见满意。”
这种赐婚,很多时候都是不满意的。
能得到满意的,全凭运气。
公孙丞相又说:“满不满意的且也不说,萧国公府的荣盛少则都能维持几十年,无及娶了王姑娘,就是姻亲了,那可是皇后的亲表妹!”
所以外界那些说女方配不上他儿子的,公孙丞相觉得纯纯狗屁言论。
他们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,能跟皇后和太子攀扯上关系,漫说是个亲的表妹,隔了好几条血脉的,都得攀扯去。
而且萧家人丁单薄,太子又聪慧懂事,身强体壮。
他只要不出事,板上钉钉的未来国主。
公孙丞相是极满意这门婚事的,他等着太子日后登基做皇帝,他继续做丞相,日后他长子也做丞相,他们公孙家很可能做到千年的世家大族。
这是公孙丞相的梦想。
公孙夫人:“你撑得起这个家,无念自然也可以,日后的孩子好好培育,亦能继续承志。”
两人怀揣着公孙家日后成为千年世家的美梦入睡。
——
第二日,王斐然去文昭院找谢恒知,她想去一趟京华书院。
谢恒知想到谢安也去了京华书院,她这个做堂姐的,也可以去看看。
思及此,她叫香柠准备一套文房四宝,和王斐然坐马车去。
京华书院在城内,位置略有些偏僻,多竹林树木。
到了书院门口,说明身份之后,守门的便进去请示院首。
公孙无及正在堂内与几位老师议事,听闻萧国公府来人,他起身道:“都忙去吧,改日再继续讨论。”
他赶去前门。
另一边,学堂内,也有人喊了谢安。
“萧国公夫人来看你。”
谢安不敢置信,他得堂姐支持,交了束脩等等。却不想堂姐还会亲自来看他,激动又感动,谢安几乎是跑着去的。
到了前门,他一眼看到坐在亭子里喝茶的人。
他调整呼吸,上前施礼:“堂姐。”
“小安,过来。”谢恒知招呼他坐下。
谢安过去,就看到石桌上摆着的东西,文房四宝,都是极好。
“这个你拿去用,你在这里可好?”谢恒知又问:“若是有什么不好的,或是缺了什么,就与我说,我给你准备。”
“堂姐,一切都好,这里很好的。”谢安说道,眼眶略红。
他垂眸压了压情绪,跟堂姐说京华书院的好,和平时的课程学习。
谢恒知都安静听着,替他感到骄傲。
谢安年纪小,今年也才十岁。
京华书院聪明的才子很多,谢安在谢家是最出类拔萃的,在京华书院也不过中等水平。
谢恒知却说:“不要妄自菲薄,中等水平是在此处,在别处你已是拔尖。能得鹿山书院举荐过来,不正是因为你聪慧吗。”
“有道是金鳞岂是池中物,你保持努力,敦敦好学,必然能结出最好的果实。”
谢安起身抱拳:“堂姐,我听你教诲。”
谢恒知好笑,轻拍他肩膀:“别给自己太大压力,保持向上的心力所能及也是好的。”
她固然希望谢家能出个大儒,却也不是靠压力别人来做的。
谢安抱着文房四宝回去上课了。
谢恒知在前门这边喝茶继续等。
王斐然被公孙无及带入书院内,两人闲聊说话,也顺便逛一逛书院。
半个时辰后才回来,两人告辞离去。
公孙无及揖礼相送,直到马车走远才回去。
有看热闹的人过来,打趣他:“副院首好福气啊,未婚妻子这般貌美,实在叫人羡慕。”
“对啊,还是陛下赐婚,还是与萧家结亲呢!”
“不过是仗着家世好……”有人酸溜溜的 说了一句。
公孙无及看过去,扯了扯嘴角:“我家世就是好,又如何?”
那人哼了声,走了。
其他人安慰公孙无及,公孙无及都只是笑笑,他并不怕别人说闲话,毕竟也是事实。
他就是出身好,运气好,就连赐婚都是门好婚事,那又如何?
忮忌啊!忮忌去呗!
马车里。
王斐然拉着谢恒知的手说:“他真是个极好的人,很关照人呢,就是个书生样子,身子可能没那么结实。”
他们逛了版权,听他咳了好几次,走路也是慢悠悠的,不似表哥大步而行。
王斐然又想,这其实也挺好,斯斯文文,好欺负,不像表哥那么冷淡一人。
谢恒知哈哈笑起来:“你被迷了眼了。”
“表嫂!”王斐然跺脚了,嗔道:“不许笑。”
谢恒知捂嘴偷笑,又说:“能聊得来就极好,沈嬷嬷说你以前文采很好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想来与他很有话题。”
夫妻之间,最忌讳的便是没有话题聊,两人坐在一起只有沉默。
王斐然也觉得是:“我们很有话说的。”
五日之后,丞相府又来人了,这一次公孙夫人没人,是媒婆来的。
纳吉。
后面就是纳征,请期,亲迎。
省去了问名,少一个步骤。
萧国公府开始布置。
丞相府亦是如此,公孙无及暂时从京华书院休假回家,要等成亲之后再回去。
两家喜气洋洋。
晋王府。
梁安被关禁闭,有人盯着不能出府。
而清河郡主中毒卧病在床,唯一能走动的只有清河郡马许氏。
许俊严从外面回来,跟清河郡主说萧国公府和丞相府结亲,外面的风评。
清河郡主气弱的坐起来,说道:“还不是二弟那个蠢货,因着此事反倒是给他们造势了。”
王斐然因为此事要自戕,反倒得了个刚烈的名声。
许俊严:“倒不怪二弟,他若是成了,可不就是我们得利,不过是老天不帮我们。”
清河郡主沉默了。
确实如此。老天待他们都薄。
就像父王,明明是兄长,到头来确实叔叔做了皇帝,他父王只能去封地。
老天实在不公平,不公平。
“母亲。”
许青璎来看她,心疼的上前:“母亲今日可好些了?”
清河郡主:“你怎么过来了?裴行州也来了?”
她实在不喜欢那个蠢货女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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