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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2章 沈娆离开了


鹿绯月摇摇头:“绯月也不清楚,不过心玉妹妹没事,太皇太后不必担心。”

太皇太后点点头,没有再问。

她拉着鹿绯月的手,上下打量着她,眼底满是满意。

鹿绯月今日穿了一身淡粉色的衣裙,头发挽成简单的发髻,只簪了一支白玉簪子,清清淡淡的,不惹眼,却很耐看。

“绯月,你觉得皇帝怎么样?”太皇太后忽然问。

鹿绯月的心猛地一跳,可她面色不变,只是微微低下头,轻声道:“陛下英明神武,是难得的明君。”

太皇太后笑了:“哀家不是问你这些,哀家是问你,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?”

鹿绯月沉默了片刻,轻声道:“绯月只见过陛下一面,不敢妄加评论。”

太皇太后点点头,没有再追问。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放下,目光落在窗外。

太皇太后的声音很轻,“这件事,不该瞒你,皇帝心里,一直有一个人。”

鹿绯月的手微微攥紧,面色不变。

“那个人,叫沈娆。”

太皇太后的声音依旧很轻。

“是永宁侯府的少夫人,顾胥的妻子,她肚子里怀了皇帝的孩子,可她的身份,做不了皇后。”

鹿绯月的心沉了下去。

她知道沈娆,听说过她和萧北乾的事。

她以为那只是传言,以为萧北乾只是一时兴起,以为那个沈娆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女人。

可太皇太后亲口说出来,就不一样了。

“绯月,”太皇太后转过头,看着她,眼底满是慈爱和期待,“哀家希望你能做皇后,不是为了鹿家,是为了皇帝,他需要一个能帮他的皇后,一个能稳住后宫的皇后,你比心玉稳重,比心玉懂事,哀家更看好你。”

鹿绯月低下头,轻声道:“绯月何德何能,承蒙太皇太后厚爱。”

“你好好想想。”太皇太后拍了拍她的手,“哀家不逼你,你自己想清楚了,再告诉哀家。”

鹿绯月点点头,不再说话。

她坐在太皇太后身边,陪着她说了一会儿话,就起身告辞了。

走出寿康宫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

夕阳西沉,天边染上了一层暗红。

鹿绯月站在宫道上,望着萧北乾离去的方向,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惆怅。

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走进那个人的心里,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取代那个叫沈娆的女人。

她只知道,她没有退路。

她是鹿家的女儿,她必须争。

萧北乾策马来到永宁侯府时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
侯府的大门虚掩着,门口连个守门的家丁都没有。

萧北乾翻身下马,大步走了进去。

院子里黑漆漆的,只有正堂里透出一丝昏黄的光。

他走到正堂门口,看到老莫正坐在椅子上打盹,手里还拄着那根拐杖。

“老莫。”萧北乾唤了一声。

老莫猛地惊醒,看到萧北乾,连忙站起身,拐杖差点没拿稳:“陛……陛下?您怎么来了?”

“沈娆呢?”萧北乾开门见山。

老莫的脸色变了变,低下头,轻声道:“少夫人她……她出城了。”

萧北乾的眉头紧紧皱起:“出城?去哪里了?”

“少夫人说,要把世子和老夫人的遗体送回祖籍坟地安葬。”

老莫的声音很低,“今日一早,她就带着棺材出城了,她走的时候说,让老奴转告陛下,她给陛下留了一封信,在曦和院里。”

萧北乾没有说话,转身朝着曦和院走去。
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踩得很重。

曦和院的门虚掩着,他推开门,走进去。

房间里很暗,只有桌上放着一盏油灯,火苗在玻璃罩子里静静燃烧。

灯下压着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陛下亲启”四个字,字迹娟秀,是沈娆的笔迹。

萧北乾拿起信,展开。

“萧北乾,我走了,不要来找我,也不要问为什么,昨夜,我去见了顾胥,他快死了,他让人传话,说想见我最后一面,我去了,见了他最后一面,他死的时候,我哭了,我以为自己不恨他了,以为自己不在乎他了,可他死了,我还是难过,我这才发现,原来我心里,还是有他的。”

萧北乾的手微微发抖,可他继续往下看。

“我对不起你,跟配不上你,你是天子,是万民之主,我却是一个心里装着别人的女人。”

“我不配做你的皇后,不配做你的妻子,我撕了和离书,我还是他的妻子,还是永宁侯府的少夫人,我要替他守住这个家,守住这座侯府。”

“这是我的心愿,你忘了我吧,你值得更好的人,你要好好的,我也会好好的。”

信写到这里就结束了。

没有落款,没有日期,只有这几行字。

萧北乾拿着信,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夜色,沉默了很久。

他没有生气。

因为他不信。

一个字都不信。

沈娆心里有顾胥?

她若是心里有顾胥,就不会签和离书。

她若是心里有顾胥,就不会怀着他的孩子。

她若是心里有顾胥,就不会在烟花下吻他,不会说“我也爱你”。

她在撒谎。

她在骗他。

她一定有事情瞒着他。

什么事?

他不知道。

可他一定要查清楚。

萧北乾将信折好,收进怀里,转身走出了曦和院。

老莫还站在正堂门口,看到他出来,欲言又止。

“老莫,”萧北乾的声音很平静,“沈娆什么时候回来?”

老莫摇摇头:“少夫人没说,她只说,办完了事就回来。”

萧北乾点点头,大步走出了永宁侯府。

他翻身上马,策马朝着皇宫的方向奔去。

夜风吹起他的衣袍,猎猎作响。

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,查清楚发生了什么。

他不能让她一个人扛着,不能让她一个人面对。

不管发生了什么事,他都要陪在她身边。

回到皇宫,萧北乾没有去乾清宫,而是去了御书房。

他坐在龙案后面,铺开一张宣纸,提笔蘸墨,写了一封信。

写给沈娆的信,告诉她,他不信,他等她回来,不管多久,他都等。

写完之后,他将信折好,放进信封,唤来内侍:“派人送到永宁侯府,交给老莫,让他转交沈娆。”

内侍应了一声,接过信,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萧北乾叫住他,“再派几个人,去查查顾胥死前见了谁,说了什么,事无巨细,都要查清楚。”

内侍领命而去。

萧北乾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。

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沈娆的脸,她笑的样子,她哭的样子,她在烟花下吻他的样子。

他不信她会离开他,不信她会回到顾胥身边。

她一定有苦衷,一定有难言之隐。

他只需要查清楚,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
窗外,夜色深沉。

月亮从云层后面探出头来,洒下一地银白。

萧北乾坐在御书房里,一夜未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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