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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19章


陈霞听得一愣一愣的,摸了摸被弹的脑门,嘟囔了一句,“哥你咋啥都懂。”

陈锋抿唇,没有回答。

这个他当然懂。

前世他在一个收藏老酒的帖子里看过民国陶罐酒的开封方法。

那个帖子盖了几千楼,

全是老酒圈子里的干货。

当时他只是一时兴起翻了一遍,没想到这辈子真能用上。

随后,他把三个陶罐搬到堂屋角落里,用干净的软布把罐身上的泥土仔仔细细擦干净,露出底下完整的釉面。

最大的那个罐子釉色最深,接近酱色,

罐身上隐约能看见一个模印的“烧锅”字样,

是民国时期东北老烧锅酒坊的标记。

细长颈的那个釉色浅一些,泛着青灰,器型秀气,

像是装果酒或者药酒的。

最小的圆腹罐釉面最亮,封蜡上的戳记也最清晰,隐约能看出“永衡”两个字。

沈浅浅走过来蹲在他旁边,看了看那个圆腹罐上的戳记:“永衡?是永衡烧锅吗?”

陈锋偏头看了她一眼。

面前的丫头说话的时候微微歪着头,眼睛盯着罐身上的字,

“你知道永衡烧锅?”他问。

沈浅浅点了点头:

“在图书馆的地方志里看到过。永衡烧锅是民国时期松江一带最大的酒坊,烧出来的高粱酒在东北三省都有名气。

后来打仗,酒坊关了,配方也失传了。据说他们最好的酒是用长白山的野山参和高粱一起发酵的叫参浆,酒体金黄,入口回甘。当时市面上根本买不到,都是酒坊老板自己藏着招待贵客或者当传家宝的。”

陈霞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,蹲在旁边听得眼睛发直:“沈老师你咋连这个都知道?”

沈浅浅笑了笑:“以前在学校的时候,闲了就去图书馆翻地方志看,什么杂七杂八的都记了一点。”

陈锋看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
她说的闲了,是在大学教书的时候,还是被下放之前?

能把一本地方志里关于一家老酒坊的记载记得这么清楚,

不是随便翻翻就能做到的。

这个人的脑子记性很好啊。

他把圆腹罐轻轻放回角落,用一块干净的粗布把三个罐子都盖好。

先静置三天,三天之后开最小那罐。

刚从堂屋出来,老余头的外甥就来的。

来人三十五六岁,中等个头,叫孟庆山。

现在站在院门口,身上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手里拎着一个小布包,整个人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。

老余头在旁边介绍:“锋子,这就是我外甥,手艺是真的好,就是嘴笨不会来事,你别见怪。”

陈锋把孟庆山让进院子里坐下,让陈云端了碗水。

孟庆山双手接过碗,喝了一口就放在桌上,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搁在膝盖上,像是在等领导训话。

“孟师傅,余大爷说你会做皮活,手艺好。我这有张皮子你帮我掌掌眼。”陈锋起身回屋,把那张白猞猁皮拿了出来。

皮子在阴凉处晾了小半个月,已经干透了,但因为没有经过精鞣制,边缘处有些发硬,毛根也不够蓬松。

即便是这样,当陈锋把皮子在青石板上展开的时候,孟庆山的眼睛一下子就直了。

他从凳子上站起来蹲到皮子跟前,两只手悬在皮毛上方,没有直接摸,而是先凑近了看。

看了好一会儿,才伸出一根手指极其轻缓地从皮毛上拂过。

“白猞猁。”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

“还是纯白的,我做了十三年皮活,头一回见。厂里老师傅说过,白猞猁是百年难遇的东西,他这辈子也就听他的师傅说起过一次,自己都没亲眼见过。”

他抬起头看着陈锋,眼里有一种手艺人见到顶级材料时才会迸发出来的光。

“陈兄弟,这皮子你打算做成什么?要是做坎肩或者帽子,有点可惜了这料子。这皮子够大,毛被厚实,做成披风最合适。整张的猞猁皮披风能传辈。”

“就做成披风。”陈锋想了想,“孟师傅,这活儿你接吗?”

“接。”孟庆山搓了搓手,“不过得先说好,这皮子太金贵,我得慢慢做,从鞣制到缝衬少说一个月。工钱你看着给就行,我就是想摸摸这料子,这辈子能经手一张白猞猁皮比给我多少钱都值。”

陈锋点了点头:“工钱按你的手艺算,一个月三十块。料子你尽管放心做,做好了另加十块奖金。”

孟庆山连连摆手说太多了太多了,老余头在旁边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,说锋子给你你就拿着,别磨磨唧唧的。

孟庆山摸着头嘿嘿笑了,小心翼翼地把猞猁皮卷起来,用带来的粗布包好抱在怀里,

次日,陈锋正蹲在北山坡的大棚边,核对沈浅浅连夜测算出的温湿度数据。

就在这时,村口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公社的专职通讯员翻身下马,一路小跑冲上土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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