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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 易中海被架火上烤:想充好人?你掏钱!


门外的寒风顺着门缝往里灌,却吹不散屋内这股子尴尬又诡异的气氛。

秦淮茹站在门口,两只手下意识地托着那微微隆起的小腹。

她今儿特意没穿那件臃肿的大棉袄,反而套了件稍微收身的碎花旧袄子,显得身段单薄,那股子楚楚可怜的劲儿。

配上眼眶里要掉不掉的泪珠子,是个男人看了都得心软三分。

若是换了以前的傻柱,这会儿早就把那盘刚出锅的回锅肉端过来了。

可现在坐在主位上的何雨柱,连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自顾自地夹了一筷子兔肉,在红油里滚了一圈,送进嘴里慢慢嚼着。

“秦姐,您这大晚上的不睡觉,挺着个大肚子来视察工作?”

许大茂是个会来事儿的,他那双贼眼在秦淮茹肚子上转了一圈,扯着坏笑,阴阳怪气地开了口。

秦淮茹被这话噎了一下,脸上一红,但脚底下愣是没挪窝。
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带着哭腔:

“大茂,柱子,姐实在是没办法了。”

“棒梗在家闹腾得厉害,非要吃肉,不给吃就拿头撞墙。”

“我是当妈的,心里难受啊……”

说着,她往前凑了两步,那一双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桌上的那盆肉,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。

这年头,肚子里没油水,谁不想吃肉?

何雨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冷劲儿。

“棒梗闹腾,那是贾东旭这当爹的没本事。你找我干什么?”

“我又不是他爹。”

秦淮茹身子一僵,不可置信地看着何雨柱。

这话太绝了,以前傻柱虽然浑,但从不对她说重话。

“柱子,你怎么能这么说话?”

“咱们这么多年的邻居,你看在姐肚子里这孩子的份上……”

“打住!”

何雨柱抓起一把花生米,也不看她。

“秦淮茹,别拿肚子里的孩子道德绑架。”

“你怀孕是你贾家的事,我也没给你那孩子添过一砖一瓦,少跟我这儿演苦肉计。”

许大茂听得那叫一个舒坦,差点没忍住拍大腿叫好。

他端起酒杯,滋溜一口,笑嘻嘻地补刀:

“秦姐,听见没?何主任现在觉悟高着呢。”

“您要是真想吃肉,回屋让贾东旭把那缝纫机卖了,能买半扇猪呢。”

“你们……你们欺负人!”

秦淮茹眼泪刷地就下来了,这回是真的委屈。

就在这时,中院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,紧接着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欺负人?”

“哪个丧尽天良的欺负我们孤儿寡母!”

贾张氏像个黑色的炮弹一样冲了进来,那一身肥肉随着跑动乱颤。

她身后跟着缩头缩脑的贾东旭,还有那个一脸贪婪、嘴角挂着哈喇子的棒梗。

棒梗一进屋,眼睛就死死粘在桌上的肉盆里,拔都拔不出来,抬脚就要往桌子边冲,嘴里喊着:

“我要吃肉!我要吃肉!”

何雨柱眼神一厉,抓起桌上的空酒瓶往桌沿上一磕。

砰!

一声脆响,把棒梗吓得原地一哆嗦,哇地一声哭了出来,躲到了贾张氏身后。

“反了!反了天了!”

贾张氏一看大孙子被吓哭,三角眼瞬间立了起来,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就开始喷毒液。

“傻柱!你个绝户命!你有肉不给孩子吃,还吓唬孩子!你就不怕将来生孩子没屁眼吗!”

贾东旭也壮着胆子,梗着脖子喊:

“傻柱,大家都是邻居,你一个人吃这么多肉,也不怕撑死!”

“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你分一碗怎么了?”

这边的动静太大,四合院里那些还没睡的住户纷纷披着衣服围了过来。

不一会儿,何家门口就被堵得严严实实。

易中海披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大衣,背着手,眉头紧锁地从人群里走了出来。

后面跟着打着官腔的刘海中,还有在那儿推眼镜算计的阎埠贵。

“干什么呢?大晚上的吵吵闹闹,像什么话!”

易中海板着脸,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,最后停在何雨柱脸上。

一看主心骨来了,秦淮茹哭得更凶了,扶着腰靠在门框上:

“一大爷,您给评评理。棒梗馋肉馋得直哭,我就想跟柱子借点肉渣给孩子解解馋。”

“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他和许大茂合伙羞辱我……”

周围的邻居一听这话,看着秦淮茹那大肚子,又看看桌上那油汪汪的红烧肉,顿时议论纷纷。

“是啊,这也太不懂事了,那可是孕妇。”

“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吃那么多,给一碗也不碍事啊。”

“贾家确实困难……”

易中海听着周围的风向,心里有了底。
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势:

“柱子啊,不是一大爷说你。”

“远亲不如近邻,秦淮茹挺着大肚子,棒梗还是个孩子。”

“你有能力,帮一把是应该的。”

“做人不能太自私,要有集体观念。”

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肚子,打着官腔附和:

“那个……老易说得对。”

“何雨柱同志,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,也是干部了。”

“干部要有觉悟,要带头团结邻里。”

“这一点肉虽然是你的私产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要懂得分享。”
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那一双小眼睛在肉盆上飞快地计算着价值

:“柱子,你看这肉也不少。”

“不如这样,你切一半给贾家,算我这个三大爷做个见证,让他们以后有了再还你。”

“这样既全了邻里情分,又不浪费。”

三大爷这算盘打得精,还什么“有了再还”,贾家借东西什么时候还过?

面对这三位大爷的连番轰炸,还有贾张氏那恶毒的咒骂,秦淮茹那梨花带雨的哭诉,要是换了以前,何雨柱早就脑子一热认栽了。

可今儿,何雨柱只是冷笑了一声,端起酒杯跟许大茂碰了一下。

“大茂,看见没?这就叫‘逼捐’。”

许大茂把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,啪地一声把杯子摔在桌上,站起身来,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开骂。

“一大爷,您这屁股歪得都没边了吧?”

“什么叫应该的?合着何主任的肉是大风刮来的?”

“凭什么他贾家想吃肉,我们就得给?”

“我是不是明儿想睡您家炕头,您也得给我腾地儿啊?”

“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!”

这话一出,全院哗然。易中海气得脸都紫了:

“许大茂!你个混账东西!怎么说话呢!”

“我混账?”

许大茂嗤笑一声,那股子坏劲儿全上来了。

“贾东旭二级钳工,一个月工资37块5,平均下来每个人一个月的生活费达到了9.375元,远超过平均水平,每个月5块。”

“就这个生活水平,一大爷您跟我说贾家困难?”

“各位邻居,你们再看看贾家这一家子人!”

“贾张氏1米5的个头,180斤的体重,啥家庭能吃出这个体重来?”

“再看看贾东旭,秦淮茹,棒梗,哪一个不是面色油光水滑的?”

“再看看他们的穿着,有几个补丁?”

“就这样的家庭,你们还说贾家困难?”

此言一出,四合院吃瓜群众纷纷窃窃私语,一个个指着贾家的人议论纷纷。

何雨柱适时地站起身,那一米八几的大个子,往那儿一杵,压迫感十足。他没搭理易中海,而是看向围观的邻居。

“各位街坊,今儿这话既然说开了,咱们就掰扯掰扯。”

“我是食堂副主任,我一个月的工资,那是国家给的,每一分钱都来路正当。”

“我买肉吃,那是我何雨柱凭本事挣的。”

“贾家困难?全院比贾家困难的有的是!”

“前院老赵家,一家六口只有一个人有定量,也没见人家把孩子惯得跟土匪似的,见着肉就抢!”

说到这,何雨柱猛地转头,目光冷得像刀子,直盯着易中海。

“一大爷,您一个月九十九块钱工资,家里也没孩子累赘。”

“您不是最讲究团结友爱吗?”

“刚才三大爷说了,秦淮茹借肉是‘有了再还’。”

“既然这样,您这当师傅的,又是院里的一大爷,干脆您掏钱给贾家买十斤肉送去!”

“这好人好事,还是让给您做吧,我不配!”

这一招“乾坤大挪移”,直接把易中海架在了火上烤。

全院的目光瞬间集中到了易中海身上。

易中海嘴角抽搐,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。

掏钱?那是割他的肉啊!

何雨柱没给他喘息的机会,指着贾张氏藏私房钱的裤腰带,语气讥讽:

“贾张氏,你也别嚎。”

“刚才你说我不给肉是丧良心?”

“那你攒着几百块棺材本,看着亲孙子馋得撞墙都不肯掏一分钱买肉,你这是什么心?狼心狗肺?”

贾张氏被戳中了痛处,脸色煞白,下意识地捂住口袋,撒泼打滚的劲儿瞬间泄了一半。

“还有你,秦淮茹。”

何雨柱冷冷地看着那个还在装可怜的女人。

“别以为怀了孕就是太后老佛爷。”

“想吃肉?自个儿买去!再敢带着全家老小来我这儿搞‘地主批斗’那一套,明儿我就报保卫科,告你们贾家敲诈勒索!”

“到时候把你贾东旭的工作撸了,我看你们喝西北风去!”

“敲诈勒索”这四个字一出,刘海中和阎埠贵吓得一哆嗦,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生怕沾上一身腥。

贾东旭更是腿肚子转筋,他最怕丢工作。

刚才还觉得贾家可怜的邻居们,这会儿回过味儿来了。

合着贾家有钱不买,非要逼着傻柱给?这是明抢啊!

“就是,贾张氏那体格子,比我都胖,哪像缺油水的。”

“一大爷也真是,自己那么多钱不帮,非逼着傻柱掏东西。”

“这贾家,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
议论声像苍蝇一样嗡嗡作响,全是冲着贾家和易中海去的。

易中海这张老脸算是彻底丢尽了,他恶狠狠地瞪了贾东旭一眼,咬着牙低吼:

“还嫌不够丢人?回家!”

说完,一甩袖子,灰溜溜地钻出了人群。

贾张氏见大势已去,也没敢再撒泼,拉着还在哭喊要肉的棒梗,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
秦淮茹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何雨柱,那眼神里有怨毒,有后悔,更多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,最终只能捂着脸跑回了家。

“都散了吧!散了吧!有什么好看的!”

刘海中见没便宜可占,还要担责任,赶紧挥手赶人。

人群散去,何雨柱家的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
屋内,许大茂笑得直不起腰,冲着何雨柱竖起了大拇指。

“柱哥!牛!真牛!今儿这出戏,看得我是真解气!”

“你是没看见易中海那张脸,跟吞了二斤苍蝇似的!”

何雨柱坐回椅子上,脸上没有丝毫得意的神色,反而透着一股子深沉。

他端起酒杯,轻轻摇晃着里面的酒液。

“大茂,这只是个开始。”

何雨柱眯起眼睛,看着杯中摇曳的灯光倒影。

“这帮禽兽,吃硬不吃软。”

“以后,咱们得让他们知道,这四合院的天,变了。”

许大茂收敛了笑容,郑重地端起酒杯,在半空中停住。

“柱哥,以后我许大茂就跟您混了。”

“只要能整死这帮孙子,您指哪我打哪!”

两只酒杯在昏黄的灯光下重重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的响声,如同冲锋的号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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