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玫瑰文学 > 四合院:手握QQ农场,馋哭众禽 > 第72章 何大清何雨柱父子混合双打!易中海,这滋味爽吗?

第72章 何大清何雨柱父子混合双打!易中海,这滋味爽吗?


中院正房,此刻仿佛变成了阎罗殿。

一大妈王秀兰披头散发,跌跌撞撞地冲进后院,好不容易把那所谓的“定海神针”聋老太太给请了出来。

老太太拄着那根盘得油光锃亮的拐杖,本来想着只要自己往门口一站,哪怕是天王老子也得给三分薄面。

哪成想,她刚跨进门槛,那句威严的“住手”还在嗓子眼里打转,就被眼前的修罗场吓得假牙差点飞出来。

八仙桌被推得歪七扭八,何大清那是练家子出身,早年在四九城混生活,什么场面没见过?

只见他单手扣住易中海的后脖颈,像是按着一只待宰的老公鸡,那蒲扇般的大巴掌,“啪啪”地往易中海后背、屁股这种肉厚的地方招呼。

每一巴掌下去,都伴随着易中海一声闷哼,那是疼进了骨髓里,却偏偏叫不响亮。

何雨柱也没闲着,他站在侧面,脸上挂着那股子混不吝的冷笑,专挑肋下三寸、大腿内侧这种软肉下阴脚。

这爷俩,一个是谭家菜传人,一个是轧钢厂大厨,平时手里拿的是刀,对这筋骨皮肉的结构,比谁都清楚。

“柱子!大清!你们这是要造反啊!快停手!”

聋老太太急得那拐杖在青砖地上戳得“咚咚”直响,唾沫星子都飞出来了。

可此时的何家父子,耳朵里像是塞了驴毛,根本不搭茬。

何大清心里憋了七年半的火,哪是几句倚老卖老的话能浇灭的?

他又是一肘子砸在易中海背上,疼得易中海眼珠子都暴凸出来。

老太太喊得嗓子冒烟见没动静,那双浑浊却精明的老眼眯了眯,终于看出点门道来了。

别看这爷俩打得凶,拳脚落在肉上“砰砰”作响,听着瘆人,可没一下是往死穴上招呼的。

既打不残,也打不死,就是纯粹的让人疼,让人从皮肉疼到骨头缝里,明天早上起来,保准浑身青紫,连床都下不了。

可去医院验伤,顶多就是个软组织挫伤。

“行家啊……”

老太太心里那块石头稍微落了地,既然还能控制住手劲,就说明还能谈,不是奔着要命去的。

她叹了口气,索性也不喊了,就这么拄着拐杖站在门口看着。

看着易中海那张被打得青紫交加、五官挪位的老脸,老太太心里头一次生出了几分埋怨。

早在几年前她就提点过易中海,找养老人得用真心换真心,别总想着那些弯弯绕的算计。

这下好了,不仅昧了人家的工位,连给孩子的活命钱都敢截胡。

这何大清是什么人?

那是早年在四九城跟三教九流都能称兄道弟的滚刀肉!

如今人家知晓了真相,不扒你一层皮,那他就不姓何!

一大妈在一旁早哭成了泪人,看着自家老头子被打得只有进气没出气,嚎叫着就要往上扑:

“别打了!求求你们别打了!要出人命了啊!”

“大清兄弟,看在多年邻居的份上……”

老太太伸出拐杖,横在一大妈身前,冷着脸喝道:

“站住!让他们打!”

“这顿打要是挨不够,这事儿就过不去!”

“也让中海长长记性!”

一大妈愣住了,看着老太太那阴沉的脸色,只能瘫软在地上捂着嘴哭,那哭声压抑又绝望。

约莫过了盏茶功夫,屋里的惨叫声渐渐弱了。

何大清甩了甩打得发酸的手腕,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带着血丝的唾沫,大马金刀地往易中海平日坐的主位上一坐。

那架势,仿佛他才是这院里的一大爷。

何雨柱则是一脸冷漠地站在亲爹身后,双手插兜,那眼神像剔骨刀一样在屋里几人身上刮过,看得人心里发毛。

易中海此刻像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鼻青脸肿,衣衫褴褛,哪还有半点八级钳工的体面?

他大口喘着粗气,嘴角挂着血沫子,眼神涣散。

聋老太太见火候差不多了,这才颤巍巍地走上前,用拐杖敲了敲地面:

“大清啊,气也出了,人也打了。”

“大家都是街坊邻居的,低头不见抬头见,有什么话,坐下来说吧。”

何大清斜眼瞅了瞅老太太,从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,却也没反驳。

“既然老太太发话了,那咱就好好算算账。”

何大清也不废话,直接伸手从兜里掏出一张早就写好的单子,往桌上一拍,“啪”的一声,震得茶杯盖子都在跳舞。

“易中海,别装死!起来听着!”

何大清指着单子,声音洪亮得仿佛要穿透屋顶,故意让外面的邻居听个真切:

“当初我走得急,把你当兄弟,把两孩子托付给你。”

“你倒好,把老子当冤大头,把我不懂事的儿女当傻子耍!”

“咱们一笔一笔算,省得说我何大清欺负人。”

“这七年半,我每月雷打不动寄回十块钱,一共是九百块。”

“这钱,是你从我儿女嘴里抠出来的!”

“我走那天,留在家里神龛下面的一包现大洋加票子,折合五百块。”

“这钱怎么没的,你心里有数!”

“还有我在轧钢厂食堂那个大师傅的工位,当初可是硬通货,多少人抢破头?”

“怎么着也值六百块不过分吧。”

说到这,何大清顿了顿,身子前倾,眼神阴鸷地盯着地上蠕动的易中海:

“这三样加起来,本金就是两千块。”

“这钱你拿去放印子钱也好,存银行也罢,七年半的利息,我按年息一分算你便宜的,连本带利,三千五百块!”

易中海猛地抬头,肿胀的眼皮下满是惊恐。

三千五百块?

这在这个年代,足够买下半套像样的四合院了!

“还没完呢!”

何大清冷笑一声,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头上来了,他一拍桌子。

“你让我儿女差点冻死饿死,这份罪不能白受。”

“我儿子那几年大年三十啃窝头,我闺女饿得皮包骨头,这笔账怎么算?”

“精神损失费、营养费,再加两千!一共五千五百块!”

“少一分,我今儿就去厂里把你那些破事全抖搂出来,再把你送进局子!”

“到时候,你这八级工也就干到头了!”

“五……五千五!”

他攒了一辈子的养老钱,这一下就要全部被掏空了!

聋老太太脸色也变了,这数目太大,大到超出了她的掌控。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