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玫瑰文学 > 渣男热吻白月光,我转身圆房太子爷 > 第112章 姜宁喊陆淮肆老公,梁少发狂!

第112章 姜宁喊陆淮肆老公,梁少发狂!


那一瞬间,梁煜珩只觉得有一只锋锐的铁手,死死地掐住了他脖子。

  让他无法呼吸,无法活下去。

  而只是掐着他的脖子,那只铁手好似觉得还不够,它还满怀恶意地刺穿他的心口,抓出了他血淋淋的心脏,把他的心脏一寸一寸凌迟,碾灭成灰。

  好似天地间所有的疼,都汇聚到了他眼睛里。

  他那双沉黑的星眸,快速覆满猩红,好似要生生裂开。

  他之前也想过,姜宁跟猥琐男相亲,可能被占过便宜,当时他就觉得万箭穿心、怒不可遏。

  可只是去想,完全及不上亲眼看到的冲击性更强。

  她明明说过,这辈子只爱哥哥,下辈子还想跟哥哥在一起,可现在,她手却软绵绵地勾缠着陆淮肆的脖子,主动把自己送上去,漂亮的桃花眸中,满是意乱情迷的靡靡之色。

  她和陆淮肆的身体紧紧地贴在一起,亲密得几乎没有半分缝隙,好像陆淮肆才是她深爱的男人、才是她全心全意依赖的爱人。

  她怎么敢这么不自爱、这么轻贱自己?

她又怎么敢违背曾经的诺言,如此欺骗他、背叛他梁煜珩?

她简直水性杨花、人尽可夫!

  “姜宁!”

  极度的愤怒、醋火,烧得梁煜珩理智尽失,他现在,几乎忘记了今夕何夕,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他要把姜宁抢回来!

  “陆淮肆,放开她!我不许你碰她!”

  他发疯一般想冲进电梯,强行把电梯中亲密热吻的两人分开,把姜宁抢到自己怀中,狠狠吻她,让她明白自己到底是谁的女人。

  只是,他晚了一步。

  等他试图冲进电梯的时候,电梯门已经关死,他和姜宁,仿佛彻底被隔绝在了两个世界。

  而在电梯门关死的前一瞬,他俩依旧吻得如痴如狂,浑然不知天地为何物!

  “出来!陆淮肆,别碰她,你别动她!”

  他一拳重重砸在电梯门上,可电梯门依旧纹丝未动。

  他迫切地想把姜宁抢回来,连忙冲向另一处电梯。

  另一处电梯在顶楼,迟迟不往下走,他等不了这么久,直接从步行梯往楼下冲。

  “阿珩……”

  温青梨也看到了电梯中的那一幕。

  她一直认定陆淮肆心中只有宋知意,哪怕姜宁这个恶心的小三,厚颜无耻地嫁给了他,他也不可能为她动情。

  毕竟,宋知意是真正的顶级名媛,是最高贵、皎洁的月光,姜宁一个卑贱的孤女,怎么配跟她比?

  她不敢想,陆淮肆竟会热烈、疯狂地吻她!

  姜宁究竟用了什么不要脸的手段勾引了陆少?

  她讨厌死了姜宁这个龌龊的小三,见梁煜珩发疯一般去追姜宁,她更是恨死了姜宁。

  她觉得姜宁配不上陆淮肆,却也不想姜宁跟梁煜珩继续纠缠不清,连忙紧跟着他往楼下冲……

  ——

  陆淮肆每次亲她,都太凶太凶,姜宁完全无力招架。

  因为被他亲得浑身发软、城池尽失,她完全没有听到梁煜珩愤怒的暴喝声。

 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瞬,陆淮肆隐约听到了梁煜珩的声音,不过,他并未把他的愤怒放在眼中。

  毕竟,他跟姜宁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,他想亲她,理所应当!

  “陆淮肆,你先别……”

  一路上没有人进电梯,陆淮肆抱着她快步走出电梯后,直接把她托到了他腰间。

  他一边朝他车的方向走,一边如狼似虎吻她,从容得仿佛他抱着的只是一片轻飘飘的羽毛,而不是一个九十多斤的大活人。

  姜宁被他亲得上不来气,下意识抗议,“等回家再……呜……”

  车门自动打开,他直接把她按在了后车座上。

  他分毫不给她闪躲的机会,再次强势地撕咬住她的红唇,凶狠掠夺。

  方才梁煜珩理直气壮让他别碰姜宁,让他心里很不爽,再加上想到她之前在睡梦中喊的哥哥,想着五年前她的狼心狗肺,他吻更是凶得恨不能一口将她吞入腹中。

  他肆无忌惮地握住近在咫尺的绵软,声音又欲又凶,“姜宁,说,亲你的人是谁?”

  “陆……陆淮肆……”

  姜宁觉得他这问题真的好无聊,她又不傻,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他在亲她?

  可她不说,他越发强势得恨不能夺走她的呼吸,他那力量感十足的大手,还滑入她的衬衣下摆作乱,她完全招架不住,只能断断续续说。

  “陆淮肆是谁?”

  陆淮肆骨节分明的大手一寸寸往上,像是强大的森蚺,要将猎物绞杀。

  姜宁不想搭理他。

  他就是陆淮肆,难道不知道自己是谁?

  他问这种问题,就跟故意找茬似的。

  可她不理他,他发疯,她只能颤声说,“陆淮肆是……是我丈夫。”

  “那你应该称呼你丈夫什么?”

  姜宁,“!”

  总不能喊他老公吧?

  真的,太肉麻了,她喊不出口。

  只是,她不喊,他寸寸碾磨着她,好似要用他一身的烈焰将她烧化,她失控地在他的掌心颤栗、摇摆、沦陷,只能哑声说,“老……老公。”

  听到她乖乖喊了他老公,陆淮肆春色弥漫的俊脸,更是好似笼罩了一层明媚的暖阳。

  他带着几分坏咬了下她的耳垂,声音磁性又惑人,“说几句我爱听的,就放过你。”

  姜宁气得咬了他一口。

  他爱听的话,就没一句是好话。

  只是,她不说,他不停,还花样百出地磨她。

  车门没有关死,虽然刚刚他俩从电梯出来的时候地下车库没别人,但她担心一会儿会有同事从旁边经过,看到他俩缠在一起,她得社死,她还是烫红着耳根、厚着脸皮说,“老公,我们回家吧。”

  “回家做什么?”

  姜宁又不想跟他说话了。

  她总不能说回家还那剩下的二十次债吧?

  万一被别人听到,她脸还要不要了?

  只是,他手顺着她细腰下移,巧妙游走,让她几乎溃不成军,她想赶快结束这个吻,只能说,“老公,回……回家再亲。”

  说完之后,她羞耻得恨不能钻车底下。

  他就是知道她怕被同事看到,故意在这里没完没了,逼着她喊他老公。

  他这么不要脸,她以后再也不要喊他老公了!

  老公,回家再亲……

  因为满心满眼都是姜宁,梁煜珩刚从步行梯口冲出来,就听到了她那细若蚊蚋的娇嗔声。

  她口中的老公,显然喊的是陆淮肆。

  想到她不仅自甘堕落地缠着陆淮肆不放,还想跟陆淮肆回家,他一颗心更是疼得好似生生被人撕成了碎片。

  他与姜宁情意正浓的时候,他也曾诱哄过她喊他老公。

  她脸皮太薄,怎么都没喊出那一声老公。

  她都没喊过他梁煜珩老公,她怎么敢喊外面的野男人老公?

她怎么敢!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