玫瑰文学

字:
关灯 护眼
玫瑰文学 > 婚后热恋 > 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对江熠旸有意思

第一百一十二章 你对江熠旸有意思


房间昏暗。
空调散发着细微温和的风声。
司聿舟腰间搭着薄被,手臂肌肉鼓胀,额角冰冷的汗珠顺着时起时落的筋络往下淌,漆黑的眼眸泛红充血,盯着她的目光格外瘆人。
“司聿舟,你怎么了?”这是宋令仪第二次见到司聿舟这副样子。
尽管很害怕,但她还是努力压着声线,生怕惊到司聿舟。
司聿舟却仍旧死死盯着她,但目光虚无,仿佛在透过她,在憎恶另外一个人。
抓着她手腕的力气,也越收越紧。
宋令仪吃痛,“小舅!”
司聿舟猛然回神,望着宋令仪的目光顿了顿。
随后,他慢慢松开她,转而捂住自己的额头,呼吸间胸口剧烈起伏着,整个人像是陷入了巨大的痛苦中。
“又做噩梦了吗?”宋令仪压低声音。
司聿舟没应,笔直有力的小臂青筋鼓胀盘错,腹间肌肉紧绷着,呼吸仍是急促。
宋令仪掀开被子,跪坐在床上,从他身后,轻拥住他的肩膀。
男人呼吸的频率渐渐降低,直至平稳。
宋令仪指尖绕上他的太阳穴,轻轻按了几下,“好些了没?”
司聿舟回身,抓过她的指尖,放在自己的脊背上,他双手环住她的腰,脸慢慢埋在她小腹间,嗅着宋令仪身上温暖的气息,他沉默片刻,才哑声道:“好些了。”
他很重,几乎半个身体都靠着她。
宋令仪腰很酸,不得不靠在身后的软枕上。
男人顺势将她的腰又环紧了些,脸埋在她腹间。
司聿舟发质很好,蓬松,不软不硬,还有很好闻的香波味道。
宋令仪抬手抓了抓他的短发,手慢慢搭在他肩膀上,有一下没一下揉按着,“到底做什么噩梦了?你的状态很不好。”
“没事。”司聿舟声音有气无力,整个人似还处在心有余悸中,没有从方才的恐惧中脱离出来。
他没回答他到底做了什么噩梦。
宋令仪就也没再问,静静陪着司聿舟,直到他睡下。
他睡觉时,也并不安稳,以致于平时生物钟很准的他,在该起床的时间都没能起来。
陈秘书打来电话,宋令仪接了,“司聿舟还没醒,你一个小时之后再过来接他。”
“好的,太太。”陈秘书挂断电话。
宋令仪给司聿舟盖好被子,静悄悄下床,去厨房做了早餐。
司聿舟是半个小时后醒过来的。
他洗完澡,从卧室出来。
客厅桌子上已经摆满精致可口的早饭。
宋令仪抬头看过去。
司聿舟状态不佳,明显是昨天噩梦的影响,让他眉心间都透出几分疲惫感。
“来吃早饭。”宋令仪道。
司聿舟抬脚走过去坐下。
等宋令仪把最后一碟子精致小菜端上来的时候,他顺势把人揽到腿上。
把她揽到他腿上坐的时候,他还顺势把宋令仪往他胸口间按了按。
宋令仪被他冰凉又坚硬的裤腰带硌了一下,她挣扎了一下,“做什么,好好吃饭。”
司聿舟把脸埋进她颈间,深深吸了一口气,嗓音磨砂般的哑意,“让我抱会儿。”
他隐隐有些不安。
宋令仪知道他是因为昨晚做的梦,才这样疲惫,可他似乎不愿意跟她说什么,她也只能安抚,“没事了,先吃饭,刚才陈秘书还给我打电话,他半个小时之后过来接你,赶紧吃完去上班。”
司聿舟嗯了声,却没松开她,沉重又灼热的呼吸打在她颈间。
就在宋令仪以为司聿舟要继续沉默下去的时候,司聿舟却突然开口,“宋令仪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哪天你恨上我,会不会叫我去死?”
问的无头无尾的,宋令仪就猜测,这应该跟司聿舟昨晚做的那个噩梦有关系,只是没等她细想,司聿舟就催促,“怎么不说话?”
宋令仪只好道:“这让我怎么回答你,我真想象不到你会做出什么让我恨你的事情。”
“我当然不会做这种事,我只是假设。”
“不会,我再恨一个人,也不会诅咒他去死的,与其带着恨纠缠不休的,不如多上几天班,多赚俩钱来得实在。”宋令仪从不把精力放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面。
司聿舟直接被气笑了,“你掉进钱眼里面了,我的钱还不够你花?”
“你的是你的,我的是我的。”宋令仪分得很清,“我又不是没有钱,外婆给我留了很多财产呢。”
司聿舟立刻拿出一张黑卡,递给她,面色有些不悦,“你都跟我领证了,分这么清楚做什么?拿去花,只要你不包小白脸,管够。”
宋令仪笑了,“那要是包小白脸呢?”
“打官司,把你外婆留给你的财产分光,然后安排个罪名,把小白脸弄到看守所蹲牢子,再把你关起来。”司聿舟幽幽道。
宋令仪赶紧把卡推回去,“你真狠,我可不敢要了。”
他一眨不眨盯着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紧绷的下颚昭示着他心情上的不佳。
宋令仪撇了撇嘴,“你干嘛这么严肃,跟你逗着玩的,你不会当真了吧。”
司聿舟把卡塞进她的衣袋,“钱你随便花,离别的男人远点儿,除了我,接近你的男人都心怀不轨,在外面多留个心眼儿。”
顿了顿,他补充,“尤其是江熠旸。”
宋令仪蹙眉,下意识替江熠旸说话,“他对我没什么心思,你是不是想多了?”
司聿舟突然就不高兴了 ,“为什么替他说话?”
“我没替他说话,我只是在说事实。”宋令仪道。
“事实?”司聿舟语气加重,“你能把江熠旸的心掏出来看看?还是说,你是江熠旸肚子里的蛔虫?”
宋令仪猛地从他怀里退出来,“你这样说是不是有些不讲理了?”
司聿舟面色冷了。
男人最懂男人,那天宋令仪住院,江熠旸过来看望宋令仪的时候,望向宋令仪的目光明显不对劲,他并不认为自己错怪了江熠旸。
而宋令仪却说他不讲理。
司聿舟很少生气,因为很少有人让他生气。
可一旦生气,就有口不择言的毛病,“以前偷偷画江熠旸,现在又替他说话,宋令仪,你如果对江熠旸有心思,就...”
声音戛然而止,司聿舟喉咙艰涩地滚动,余下的狠话竟难以说出口。

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,报送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,请耐心等待。